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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瑞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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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想中创造现实的人生  

2009-05-23 21:44:17|  分类: 管理学家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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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世林(西北大学)  闻华(西北大学)

 

本尼斯在40年前就十分出名。在1964年,他曾发出预言,称50年内人们将会看到为官僚制组织送葬,引起了许多资深管理学家对这位刚刚走上大学讲台的年轻教师发出“后生可畏”的赞叹。很快,他就在管理学领域成为众所周知的名人。多年的大学校长生涯,使他对组织与管理的种种问题有了切身的感受和透彻的领悟。当他回归学术领域后,一本本重要著作陆续出版,而且力透纸背。当他被介绍到中国的时候,已经被耀眼的光环所笼罩。人们所看到的,是这样的头衔——杰出领导者的院长、领导力大师、组织发展理论的先驱、四任美国总统顾问团成员、多家世界五百强企业的顾问、两度被《华尔街日报》誉为“管理学十大发言人”、使领导学成为一门学科并为领导学建立学术规则的大师、麦格雷戈及经济学泰斗萨缪尔森的学生、管理大师汉迪的老师……

然而,透过这些头衔去阅读本尼斯的著作,进入他的内心世界,我们立即就能发现,本尼斯并不盛气凌人。他的著作,勾画出一个与读者平等的智者,能够和读者坦诚交流。本尼斯有他的乐观,亦有他的忧患,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的生命与学术所蕴含的创造性,使他的声望名至实归。他的人生传记,比起那些名号与盛誉更有趣。读他的生平,能够拉近而不是隔远读者与他的距离。对此,他自己名之曰“创造出来的人生”。

鞋油擦出来的自信

沃伦·本尼斯(Warren Bennis),1925年诞生于美国纽约和新泽西之间的西木镇(Westwood)。他从小就充满了梦想。由于他生活在一个非犹太社区的犹太家庭中,形成了他比较敏感、善于观察的禀性。本尼斯的父亲干过很多工作,为一家人的生计而辛苦操劳,但却接连失业。在经济大萧条时期,他的父亲失去了固定工作。所以,父亲一直要求本尼斯学一门有用的手艺,比如说木工、裁缝等。本尼斯的母亲则比较强悍,很想把他培养成一个童星。按本尼斯自己的说法,他的嗓子比乌鸦好不了多少,他的母亲却认为手风琴能弥补嗓子的缺陷。于是,本尼斯不得不一周两次去离家16公里远的罗克兰郡(Rockland county)学手风琴,以至于他对手风琴耿耿于怀,一直讨厌手风琴。他的手风琴老师赞扬他有“毅力”却缺少“悟性”。在这种背景下,童年的本尼斯比较抑郁,性格内向,没有什么朋友。

本尼斯有两个双胞胎哥哥,他们成为本尼斯“最早的老师”。这两位双胞胎十分相似,但领导能力大不一样。其中的一个具有指挥别人的天赋,能够说服他的同伴,来跟着他做出一些出乎大人们意料的事情,比如逃学。另一个却在伙伴中却没有什么影响力,经常扮演追随者的角色。在那个时候,本尼斯就开始观察和思考两个哥哥的行为及其差别,由此第一次对领导力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两个哥哥关系紧密,父亲和母亲的关系却比较疏远。本尼斯把这称之为双螺旋线式家庭。他自己则游离于双螺旋线之外,充当了一个旁观者角色。家庭之外,西木区亲纳粹的“德美协会”给犹太人带来了社会压力。所以,本尼斯自认为是一个边缘人,有着强烈的不确定感,需要以“理解的幻觉”给自己带来安全感。他唯一可以确定的两样东西是敏锐的观察能力以及不可遏制的学习欲望。

这种环境下的学校,当然不会引起本尼斯的好感,惟一的例外,是他小学时的教师夏勒小姐。正是这位非常棒的教师,给本尼斯带来了自信。有一次,夏勒小姐让每个学生在班上谈谈自己的业余爱好。而本尼斯几乎没有能拿得出手的爱好。他自己回忆说:“我的运动天赋很平庸。我也不喜欢集邮。钓鱼我手太笨不会装鱼饵,打猎我太紧张,造模型飞机我又太愚笨。”他平常从事的业余活动,就是给家里人擦皮鞋。实在没有办法,少年本尼斯带了一盒形形色色的鞋油去了学校。轮到他讲的时候,他站在全班同学的面前详细讲述了各种鞋油的细微差别,尤其是深红色和褐红色之间的微妙之处。他还眉飞色舞地介绍了如何把皮鞋擦出令人印象深刻的色调和光泽,对比了各种工具的使用技巧,比较了固体蜡与液体蜡的不同,还专门说明了牛蹄油的各种优点。本尼斯从夏勒小姐的微笑中、同学们的惊呆中得到莫大的鼓励与自豪。用他自己的话讲,就是“一个新的沃伦·本尼斯诞生了”。

军旅生活的磨炼

走出少年时代的本尼斯,怀着两个想法:一是再也不用背着手风琴去坐公共汽车了,二是长大后千万不能跟周围的人一样平庸。他开始了自己人生的创造旅途。1943年,本尼斯加入了美国陆军,接受军事训练与学习。在德克萨斯的胡德营地,他经受了17周的基本训练,然后到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进行理论培训。为了准备诺曼底登陆,他又到佐治亚州的本宁堡陆军学校进行最严格的作战训练。1944年,他被授予少尉军衔,随即被派往欧洲战区。当上连长时,他才19岁,是欧洲战区最年轻的步兵军官。

战争是残酷的。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一场仗打下来,本尼斯的连,原来的189名士兵只剩下60名,原来的6位军官只剩下2位。在军队中,本尼斯既看到了组织力量的强大,也看到了军队中的官僚体系弊端,尤其是直观地看到好的领导力和坏的领导力所带来的不同后果。陆军成为他第一个近距离观察的组织。组织和领导的好坏,在战场上是以鲜血和生命为代价的。这与教室里和书斋中研究组织和领导完全是两码事。

在四年的军旅生涯里,有两个人对本尼斯的影响较大。一个是上尉贝辛格,另一个是他的通信兵贡纳。贝辛格教会了本尼斯各种实战技巧,如根据炮弹的呼啸声来区分不同类型的德国大炮、大炮轰炸时如何躲避等。更重要的是,当本尼斯和其他士兵对战争产生困惑、发泄不满时,贝辛格可以超越年龄、宗教、种族、文化的隔阂,耐心倾听,坦诚交流,当然也会在忍不住时发脾气。正是贝辛格为士兵作出示范,让他们重获信心,凝聚了军心和力量。本尼斯认为,贝辛格是麦格雷戈所提出的Y理论的现实范例,是那种“可以在《圣经》中读到的领导者”。

通信兵贡纳同贝辛格不一样,他在战前上过大学。贡纳经常给本尼斯讲安蒂奥克学院的故事,他十分喜欢这所特别的学校。在贡纳嘴里,位于俄亥俄州黄色温泉市(Yellow Springs, Ohio)的安蒂奥克学院,充满田园风光,令人神往。更重要的是,这所学校有带薪实习计划,可以半工半读。贡纳立志成为一名临床心理学家,想战争结束后就去安蒂奥克学院学习。不幸的是,贡纳在一次战斗中被白磷弹夺去了生命。他讲述的关于安蒂奥克学院的故事让本尼斯动了心,使本尼斯于1947年退役后来到偏僻的黄色温泉市,开始了家里人都没有经历过的大学生活。

走上学术之路

安蒂奥克学院是特殊的,在那里充满了各种新潮思想。黑人解放运动、共产主义思想、性自由等等,都有一席之地。本尼斯一到那里,立刻被这种多元化、理想化、激进化的校园文化所吸引。在年轻人眼里,安蒂奥克“政治上是正确的”。校园里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严肃的思考,各式各样的知识分子为自己的观点而激烈地争吵,任何新颖的想法都可以提出,任何权威的理论都会受到不留情面的质疑。这种多样化的校园文化让本尼斯的独立个性和质疑精神得到充分发展。在这个校园里,本尼斯强烈地体会到,要有自己的独立思考和个人观点。军队使本尼斯认识到组织的重要性,校园使本尼斯懂得了个性和思考的意义所在。安蒂奥克学院的带薪实习计划,亦让他感受到理论与实践之间的差别以及二者结合的作用。而首任校长霍勒斯·曼留下的校训“当你即将离开世界时,不要因为对人类没有贡献而羞愧”,也深深刺激着本尼斯,使他有种实现自我的强烈渴望。在这里,本尼斯开始以笔名写随笔和讽刺文章,得到了教授们的好评,他开始显露自己的才华。

在安蒂奥克学院,本尼斯最重要的经历就是遇到了道格拉斯·麦格雷戈。1948年,麦格雷戈离开麻省理工学院,到安蒂奥克学院当校长。他那独特的管理思想,在本来就十分活跃的安蒂奥克激起了新的变革。比如,为了让学生讨论学校和个人的使命与目标,不妨停课一周(最终采取的做法是全校每周五停课讨论,持续了整整一学年)。他甚至要求老师也参加带薪实习计划。所谓带薪实习,就是让学生先上8周课,然后在指导老师的建议下去工作12周,再回到校园上16周课。这样,学生就不是只学到干巴巴的教条,而是能够以丰富的实践感知推进理性思考。麦格雷戈使学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也给本尼斯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本尼斯深深地迷上了麦格雷戈,选修了他开设的“上下级关系与领导力”课程,还在各方面极力模仿他,如叼烟斗、穿衣服等。本尼斯坦陈,是麦格雷戈塑造了他的人生。

凭着在安蒂奥克学院的全优成绩与麦格雷戈的热情推荐,本尼斯在1951年进入麻省理工学院经济系学习。在他的老师当中,有三位是诺贝尔奖的获得者,其中包括保罗·萨缪尔森。在萨缪尔森的眼里,本尼斯缺乏数学嗅觉。课堂小结时,因为本尼斯的数学在班上最差,萨缪尔森会问本尼斯有没有听懂,若他点头了,则继续讲解下一个要点。为了完成博士学位计划,本尼斯开始了记忆与模仿。他称之为“对口形”,即对教材和老师的模仿。这种训练是枯燥的,但对一个要走上学术道路的人来说又是必要的。如果说,安蒂奥克激发出了本尼斯的独立思考能力,那么,麻省理工则培育出了本尼斯的严谨推理能力。在安蒂奥克,他是“思而不学”;在麻省理工,他则是“学而不思”。但是,本尼斯的性格,使他对这种注意细节、注重外观、注重定量与精确、注重严密的数学式推理的方式产生了困惑。尽管他只用了一年半就完成了博士论文,但他却担心会因此而失去自我。慢慢地,他发现自己是老师们的影子,再加上他对麻省这种明显的理工式精确和定量研究方法的怀疑,还有本系毕业学生必须在外工作五年以上才能回母校任教的规定,使他在教了一年社会心理学后离开了麻省理工,来到波士顿大学当老师。

在波士顿大学期间,本尼斯主要从事心理学方面的教学,同时参与了哈佛大学的群体研究。为了真正掌握心理学,本尼斯让一位心理医生对自己进行了为期六年的心理分析,以至于他的母亲对昂贵的心理咨询费用发出感叹,“儿子啊,要是你把那笔钱花到自己身上该多好!”这一段经历,使本尼斯有了足够的学术积淀,他称之为“人生中充实、兴奋、迷人的一段时光”。

1959年,麦格雷戈在麻省理工学院新成立的斯隆管理学院负责一个系,本尼斯被邀请回到麻省理工学院执教。在此期间,他设计并参与了小群体沟通方面的实验,对斯诺(C. P. Snow)的科学与人文两种文化之间的分裂进行了心理学解释。他出版了他的第一本书《变革规划》(The Planning of Change),另外还与埃德加·沙因等人合作出版了一本讨论人际互动方面的书。

值得注意的是,二战之后美国的学术风气是与希特勒的阴影分不开的,行为科学的兴起与对纳粹现象的反思密切关联。就拿活跃的群体动力学来说,本尼斯认为那就是对希特勒的反弹。本尼斯参与了专门研究群体动力学的国家培训实验室“T团队”项目,而这个实验室,就是从纳粹迫害下逃出来的卢因(Kurt Lewin)一手创建的。加上本尼斯参与二战的经历,使他把对纳粹的警惕渗透到学术之中。他在1964年发表了一篇预测民主将会胜利的论文,其后他又发表了一篇预言官僚制将要终结的论文。这两篇文章对个人自主性和复杂性的重视,对个性的关注,对民主的辩护,在一定程度上都可看作是对纳粹极权主义的回应。这一点,不仅对本尼斯,而且对美国管理学界的其他学者(如德鲁克),都有着较大影响。

行政中的领导力实践

1967年,本尼斯到纽约州立大学布法罗分校当教务长。斯隆管理学院同事们,都对本尼斯这个决定感到不解。他们纳闷,一个学术上大有前途的学者,干嘛要去同枯燥乏味的公文和繁碎的行政事务打交道。当然,本尼斯走出这一步是相当艰难的,但也符合他的性格。一方面,这跟他在安蒂奥克学院所受的知行合一教育以及麦格雷戈的影响有关,本尼斯不仅在理论上研究管理与领导,也想在管理与领导的实践中体验一番。另一方面,布法罗的校长马丁·迈耶森(Martin Meyerson)的鼓动与愿景也打动了本尼斯,让他觉得彷佛一切都将要被创造出来,把一个平庸的大学变成“东部的伯克利”指日可待。本尼斯经过一番斟酌后同意担任教务长职务,加上另外两位新聘的教务长,三个人意气风发地打算在迈耶森的带领下闯出一番事业来。他们的到来,成了布法罗校园中一道新的风景线,如他们的跑车、贝雷帽,都成为校园“新元素”。本尼斯对他所在的社会科学学院的领导机构和组织结构进行了彻底的改造。学校逐渐呈现出新的变化与面貌。但是,他们主持的改革未能得到布法罗分校原有师生的全力支持,有些改革设想很难走出办公大楼付诸实施。很快,改革就被席卷全国的学潮打断了,防暴警察进入了校园,催泪瓦斯的味道压倒了学术自由。本尼斯在回忆这段经历时,肯定了迈耶森愿景的重要性,但他在切身实践中认识到,改革者要重视原有组织成员的需求与情绪,只有当他们自己愿意改变时,组织改革才能启动。由此,带来了本尼斯对领导力的进一步思考。

1971年,本尼斯离开布法罗,来到辛辛那提大学(University of Cincinnati)担任校长。在这里,本尼斯遇到了理论与实践关系的真正挑战,课堂上讲授领导力,同实践中运用领导力不是一回事。逐渐地,本尼斯被卷入学校琐碎事务的漩涡中,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要扮演众多不同的角色——父亲、修理工、警察、巡视员、拉比、治疗师、银行家。本尼斯意识到,在现实的领导事务中,日常工作会赶走非日常工作,会扼杀一切有创造性的计划与变革。他把这一感受,戏称为“本尼斯伪学院动态学第一定律”。为此,他下决心要把领导者与管理者区分开来,并组建了一个团队来管理他的办公室,而他则处理重要事务。

在当校长的过程中,本尼斯对领导力问题有了更多的认识与领悟。校长一职使他明白了三条“个人真理”:第一,领导者不能也不应该指望被人喜欢。很多人误以为,只要别人理解了自己,就会喜欢自己,这是一种幻觉。“你不可能让每个人都满意”。比不喜欢更糟糕的是不理解。比如,登月明星阿姆斯特朗在一个社会调查中选择信用卡作为美国的象征物,本尼斯就询问阿姆斯特朗,为何不把登上太空的物品作为象征物?结果,阿姆斯特朗以近乎绝望的语调回答他:“难道我就没有办法摆脱宇航员的形象了吗?”由此,本尼斯认识到,任何一个领导人,在一定程度上都是他人印象的“人质”,领导人尤其不能被偏见所俘获。第二,领导人要处理好自己和组织的关系,应适当而不是过度地融入组织。他对组织要有足够的爱,但又不能把组织变成他的私产。一旦“组织就是我,我就是组织”,那就陷入了一种危险境地。领导人要能够使组织独立,在离开他的情况下照样运转。第三,领导人不要对职位权力过于看重,真正应当看重的是自己的个人影响力。同职权相比,发言权更重要。而发言权来自个人影响力。如果把职权当作发言权,迟早会走上歧途。本尼斯在布法罗分校和辛辛那提大学的实践,大大丰富了他的人生。这是他所选择的一种挑战与尝试,也影响到他关于领导力的研究。

找回自我,回归学术

1978年,本尼斯辞去辛辛那提大学校长一职,以专心完成一本领导力的著作。1979年,本尼斯在英国开会期间,因心肌梗塞而治疗、休息了三个月。在住院和恢复期间,他躺在查尔斯·汉迪的公寓里,反思了自己的以往,准备对自己的人生进行方向上的调整。正如当年鞋油引发的转折那样,他要使自己富有创造力。此时,他受到南加州大学的邀请,去那里担任教授。本尼斯在参观南加州大学后,同意加入工商管理学院的教学团队。

本尼斯在南加州大学度过了二十多个春秋,这是他自认为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他把这里称为“学术温泉浴场”和“智力健身中心”。本尼斯在这里进行着他所喜爱的学术工作。他给学生们开设了领导力课程,通过著作、电影、小说、讨论等形式给他们讲述领导力,为下一代倾注心血,成为他们的导师与朋友。在这期间,本尼斯或独立或合作写了《领导者》、《虚幻产业》、《七个天才团队的故事》、《共同领导者》等书。他的声望也与日俱增。在本尼斯众多的著作中,最具特色的是《领导的轨迹》(Managing the Dream:Reflections on Leadership and Change,直译应该是《管理梦想:对领导与变革的反思》),这本书全面梳理了他在管理理论上的发展思路和主要论点,同时夹杂自己的传记和感悟。在一定意义上,这本书同德鲁克的《旁观者》有所类似。

本尼斯的人生与他的学术是密不可分的。学习、反思、辅导、尝试、创造性、自主性、对外界的敏感等字眼与主题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他的组织理论和领导理论里。在他与琼·戈德史密斯(Joan Goldsmith)合著的《领导力实践》中,有这么一句话:成为领导者的过程与成为一个完整的人的过程没有多大差别。套用这句话,用“成为大师的过程与成为一个完整的人的过程没有多大差别”来描述本尼斯的人生是恰当的。子曰:“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如此看来,本尼斯的学问称得上是“为己”之学。如果把本尼斯的人生比作一幅画,这将是一幅色彩斑斓的画,不单调,不枯燥,有生气,有趣味。画的作者发挥他的创造力与想象力,挥毫泼墨,淡妆浓抹,努力给我们呈现一幅美丽图景。夏勒小姐若见到如此美丽而丰富的画卷,必将微微点头,会心一笑。

本尼斯还在继续,还没有画上最后一笔。

 

发表于《管理学家》2009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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